需求与不变式

定义期的第一步，由人主导，代理协助把话说准。产出两样：用户可见差异的描述，不变式清单。两样都是后面每一步的输入，不变式还是后面每个设计和实现决定的试金石。

这两样就是一程的应然，思维模型 think-ought-vs-is 的第一问在这里答：从要回答的问题推出，不从打算用的实现手段推出。

先复述，再问值不值得做，再追问

1. 代理先用自己的话复述用户的目标和要解决的问题，让用户纠正。加载技能 pstack:in-your-own-words。
2. 复述对齐后，先问这个需求值不值得做：有没有人真要，今天怎么应付，最小做到哪。先查再问，一轮问齐，给一个结论，人定了就照做。看到人这一侧的风险就说一次：提醒、依据、建议、选择。做法加载技能 candid-friend。结果写进需求单的「值不值得做」一节；修复类的需求不问，写「不问：修复」。
3. 人定了要做之后，围绕三问追问到答案具体为止。加载技能 mattpocock-skills:grilling，一次一问。

次序不能反：先问清楚怎么做，等于默认了它值得做。

需求的三问